冉东升放完水把楚莲放在浴缸里,楚莲看着没有离开却在脱衣服的冉东升,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。   “你干嘛?”楚莲忍不住抱着自己的腿泡在里面瞪她,“别进来。”   冉东升卷起下摆的手顿了顿,刚好露了一截马甲线,她不解地望着楚莲,“为什么?”   “你不是累了吗?”冉东升放下之后双手撑在浴缸边缘,压低身子问,“我给你洗啊。”   “而且,”冉东升无辜地歪了歪头,示意楚莲自己的湿发,“你不觉得我也需要清理一下吗?”   楚莲一听她提这个就脸红,整个人往水里埋了埋,“你们家又不止一个浴室。”   “可是浴缸很大啊,”冉东升想了想,还是把衣服给掀了,“而且其他浴室没有你啊。”   冉东升只要决定了的事行动力都很强,几乎还没等楚莲想出借口再拒绝,她就已经伸了一条腿进来了。   楚莲窘迫地低下头,愣是又往后缩了缩靠在边缘,在热气的加持下整个人像个刚出锅的小笼包一样蒸腾。   冉东升坐进来的第一瞬间舒服地叹了口气,随后把脸也埋下去洗了洗脸。   楚莲就一直害羞地蜷缩在那里一动不动。   因为冉东升并没有放浴盐之类的东西,所以整个她们只是在清澈热水里,就算刚才已经被看光了,楚莲也还是觉得难为情。   冉东升抬起头抹了抹脸上的水,随后发现了楚莲的僵硬,她笑着凑上前去,把手摁在浴缸边缘,靠在她耳边问:“为什么不敢看我?”   楚莲不敢抬头但也不敢往下看,她就被迫只能把视线落在冉东升的锁骨和脖子上。   但是那里又是咬痕又是红痕,看起来更糟糕了,而且冉东升还没来得及摘项链,所以圈在上面就很涩情。   楚莲实在受不了了,她觉得自己的理智都像烧红了的铁丝,快断了。   她用手盖住了脸不敢直视,闷闷地嗔了一句:“你好烦啊。”   冉东升原本的调笑却因为楚莲这句熟悉的语调和话语而打住了。   她敏感地捕捉到了楚莲之前也有过同样的反应,突然开口道:“你喜欢我身上的这些痕迹?”   “你对郝夏做过什么?”冉东升火速开始翻她喝醉的旧账,“主人,你要不要说说看?”   楚莲一听她说这话,捂着脸更不敢松开了,低着头像缩头乌龟。   她确实对郝夏做过的事最过分,毕竟其他人都是在向她索取,但是郝夏是唯一一个一直被她欺负的,身上的伤都是她留下的。   虽然郝夏好像乐在其中而且故意勾着她,但是楚莲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她就是很烦他,所以每次都会上钩,总是在作践他,压不住火。   她就那点负面情绪,总是被郝夏拿捏,虽然疼的是他是他自找的,但是每次楚莲都会觉得自己太没有自控力了。   冉东升又被楚莲的沉默气得半死,虽然之前才答应过不吃醋,但是脾气上来了根本扛不住。   “郝夏他把你当替身的,”冉东升立马开始抹黑竞争对手,“他还凶我,就因为我那次给你买了奶茶。”   “他肯定早就知道是胡原原干的,但是一直没站出来。”   “他对你一点也不好,你干嘛理他?”冉东升把楚莲的手拉下来掐在自己的脖子上,“你喜欢的话我也可以叫你主人,把他扔了吧。”   “他就是大垃圾,完全没有回收价值,”冉东升看着楚莲控诉道,“你别要他了。”   楚莲摇了摇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只能挣脱了冉东升的手说:“你说的我都知道。”   冉东升难以理解楚莲的纵容,“他心思不纯把你当替身你还替他讲话吗?”   楚莲沉默了,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其实反而自己才是一开始把郝夏当替身的。   其实在郝夏叫主人之前的日子里,她多多少少还是会受影响会对他有点移情。   现在倒真的是没有了,因为他贱得别出心裁,她实在很难再把郝夏看成别人。   “你们到底为什么会有那种关系,”冉东升妒火中烧,她但凡想象楚莲会主动对郝夏做什么,就酸得胃疼,“明明你清醒的时候只主动亲过我一次。”   楚莲愣了愣,这才抬眼看冉东升,发现她又是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。   冉东升真的很能控制情绪,这要是单竹早就掉眼泪八百个来回了。   楚莲想,果然,这就是正常人和精神病的区别。   “……这才一天,”楚莲无奈道,“你做得比所有人加起来的时间都多了,还不够吗?”   “是他们把你分走了,”冉东升并没有被开解,在她心目中楚莲的所有她都想要,“是他们在抢你的一切。”   “可是我的所有都是你的,”冉东升委屈地开口,“你却对我不感兴趣。”   楚莲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她对郝夏有施虐欲的主动是和爱搭不上边儿的。   因为她心里没有彻底尊重他,甚至算得上某种程度的轻视,所以才能没有顾及做那种事。   郝夏也清楚,要么他也不会故意总说他是狗,不停叫她主人去强化她的印象,挑拨她的神经来稳固他们的恶劣关系。   她没办法对冉东升做同样的事,因为她对冉东升算得上珍视。   但这种珍视不会想要占有,反而是那种无私地希望她更好。   “没有的,”楚莲不知道要怎么去平复她的情绪,“你别钻牛角尖。”   冉东升气得亲她不让她讲话了,随后趁机拉着楚莲的手就往下探。   “唔唔。”   楚莲急忙睁开眼看她,但是冉东升不为所动,完全没有松开她的意思。   楚莲没想到第一次这么细致深入地去触碰下面的结构,竟然不是对自己,她脸一下子红得不行。   但是冉东升和她完全不一样,明明被摸的是她,但是却丝毫不觉得羞耻,反而在松开嘴的时候伸着舌头舔着楚莲说:“不要紧张,我很开心。”   她带着楚莲伸了一个手指,“这就是我刚才做的。”   楚莲害羞得不行,她用空的那只手推了推冉东升,“你、你不是要洗澡吗?”   冉东升一只手撑着浴缸边缘,侧头亲楚莲的脖颈,下面的动作不停,边动边用颗粒般的声音故意在楚莲耳边喘,“啊……这不是在洗吗?”   楚莲本来就有点扛不住冉东升磁性的声音,这么情欲的撩拨就更犯规了,她直接抖了一下侧过头去躲,整个脖子都红了。   疯了,为什么无论在做的是谁,羞耻的却只有她一个?   冉东升就是在做爱方面也天赋异禀的那一类吗?好可怕。   冉东升完全不像楚莲那么冷淡,她是喜欢楚莲的,刚才对楚莲做那些事已经兴奋得要死了,更别提现在被楚莲碰到了。   就算根本没有多速度多使劲,她也很快就咬住楚莲的耳朵爽起来了。   楚莲被咬得又没劲儿了,她觉得好不公平,为什么都这样了累的人还是她?   “你真的好容易害羞,”冉东升做完就牵着楚莲的手不愿意放开,吻着她在间隙笑,“为什么我爽的时候你也害羞?”   “害羞你就咬我啊,”冉东升像是故意的,把没有伤的那边肩头递到楚莲的嘴边,“我不介意。”   她的手又开始不老实去摸楚莲。   楚莲气得制止她,“不行,不可以再做了。”   冉东升不听话,像是故意在惹她生气,不停在楚莲面前晃着她的红痕和洁白的肩头。   她的心思太明显,楚莲也知道,最后实在没办法,只好咬上去说:“别摸了。”   冉东升颤抖地亲了亲楚莲的锁骨,果然就听话地不动手了,但是嘴上却说:“疼,好疼。”   她装可怜地望着楚莲:“亲亲盖个章就不疼了。”   楚莲真的拿她的连环招完全没辙,瞪了她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,最后在她的软磨硬泡下实在没办法,才在每个咬痕上都留了个吻痕。   冉东升终于开心了。   她这才乖乖地如一开始所说,好好洗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