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楚莲许可的那一瞬间,单竹刚刚才消解的热度又上来了,他的喉结滚了滚,心思活络了起来。   心爱的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。幻想过很多次的场景此刻就在自己眼前,任谁都抵挡不住这样的欲望。   尤其对于单竹而言,楚莲就是唯一能点燃他的火把。   多少照片都抵不过真人在眼前来得实际,单竹吻了上去,像是想把她亲得再也说不出绝情的话。   楚莲并没有拒绝的意思,她答应的事总是说到做到,甚至把手揽着他的脖子,很温柔地在迎合他。   单竹一边衔着她的嘴不放,一边把她按躺了下去。   被子已经被他踢到了一边,他因为之前太伤心所以直接把外衣都脱了躺在床上,于是现在除了下面,全部的皮肤都裸露在外面。   但是他并不冷,相反,他热得快要烧起来了。   他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往她的脖颈和锁骨上亲,楚莲下意识阻止道:“别亲在显眼的地方。”   上次就是因为他亲在锁骨上的吻痕引出了一系列的连锁反应,她现在已经非常的警惕了。   单竹闻言自然也明白她再担心什么,心底一直没有蒸发的醋意彻底倾泻了出来,他生气道:“你怕他们看到,却不怕我难过。”   他说完就难受了,“你总是对我这么坏。”   但是他依旧是听话地没有在她的脖颈作乱,而是脱掉了她的外套,开始掀衣服。   楚莲吓了一跳,她制止地推了推他,“你干什么?”   单竹不解地抬眼,眼睑和脸颊都红得诱人,“在脱衣服。”   “不、不行。”楚莲的脸一下子红了。   单竹紧紧抿着唇,眼角眉梢都是不开心,委屈道:“不是说好了不拒绝吗?”   他说完之后也没等楚莲反应过来,很快速地拽着尾端把衣服从楚莲的头上拽下来了,因为过于突然,楚莲甚至愣愣地盯着自己举起的手傻眼了。   随后她满脸通红地挡住了自己的内衣,语句都不通畅了,“别、别看了。”   单竹的脸比她还要红,但是他的行为却是两码事,闭上眼直接拉开了她的手埋头亲上去了,“我不看。“   “莲,我很听话,”他用了力在她胸前留下了吻痕,“这里不显眼。”   楚莲急得不知道说什么好,他的手劲很大,她此刻的腰都已经软了,完全没想到他有这么大胆。   往日单竹就算嘴里念得再疯狂,也没有做这种过界的事,毕竟就连其他人也从来没有说彻底脱了她的衣服。   “可以、可以了吧?”楚莲总觉得这样下去有点不太妙,语气都有点慌了,“我们说好了,不做到最后的。”   “嗯,我不会进去的。”单竹睁开眼看她,“我会听你的话的。”   “所以你也不可以说话不算数。”单竹亲回她的嘴边,“刚才说好了,不能临阵脱逃。”   楚莲咽了咽口水,可是她没想到单竹是想要对她做什么,她以为他和郝夏还有单衡光一样,是想要让她去用手帮他。   帮他们释放这种事对于她而言是无关痛痒的,但是单竹在她身上亲来亲去,那就是两码事了。   “我们重新商量一下,可不可——啊,不行,”楚莲急得往后挪了一下,“别舔。”   她背后的扣子被单竹解开了,他听到她的话,并没有停下动作,反而是伸着舌头一边舔舐一边抬眼对她笑,蛊得不行,“好,不舔了。”   他说完的下一秒,就轻轻咬在了尖端,力度没有很重,而是在打量着楚莲的反应。   楚莲瞬间抖了一下,本身敏感的地方加上她的疼痛加持,这样叠加的快感简直快要让她神志不清,完全快说不上什么话来了,“你……”   单竹直接亲着又堵住她的话了,顺便也松了控制她的手,就着他刚才舔舐过的地方摩挲着。   楚莲早就没有力气了,就算他松手也做不了什么,只能红着脸喘息。   她的理智就在要断不断的地方,就像是单竹故意的,她扭着头不敢看他,可是侧了脸入目的却全是她的照片。   她又打了个摆子,整个人不知该如何是好。   单竹这次松开她,亲在了她大臂内侧的烟痕上,他一边舔一边轻咬,红着眼眶对楚莲笑,“我想这样做很久了。”   “莲,你看。”他把自己同样位置的伤痕放到了她的唇边,“亲亲它好不好?”   “我们的纪念,”他着迷一般喃喃道,“只属于我们的纪念,你亲一亲,好不好?”   楚莲压根没有什么选择,只能轻轻印了上去。   单竹瞬间埋在她怀里深吸了一口气,低笑了一声,“好险,差点又走火了。”   “我对你总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,”单竹亲着她的耳朵说荤话,“不要嫌弃我,我其实很能干的。”   楚莲被他的厚脸皮羞耻得闭上了眼。   “不要闭眼,看着我,”单竹把手往下探,让楚莲倒吸了一口凉气,“不看我我会伤心的。”   楚莲想要说什么,但是她每要说什么他就温柔地吻住她的话,把她亲得软软的,顺势帮着她褪去了裤子。   “你害羞,我给你盖被子。”单竹发现楚莲柔得像一滩水,心尖也荡了荡,他把他们盖在了被子下面,温柔地吻她,“好一些了吗?”   “其实没关系的,”单竹开心地亲她,“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。”   楚莲已经后悔答应单竹了,但是他确实没有违反他们的约定,她只觉得是自己想当然吃了个哑巴亏,喘息着开口道:“你不能再继续了,你答应我了的。”   “我不进去,我不会进去的。”单竹吻着她说,“我只是想亲你,想亲你的每一寸肌肤。”   楚莲被他肉麻得直摇头,但是他又开始舔咬着,她就昏昏沉沉没了力气,几乎快要舒服得没有意识了。   好奇怪,明明没有高潮,一次都没有,但是她就是浑身酸软得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,像是被灌了迷魂汤。   “啊、不可以——”楚莲意识到发生什么的时候,吓得弓起了腰,声音娇软得变了调,是她自己都没有听过的,“竹子、很脏、不要这样。”   她把手无力地支在他的金发上想要推开,但是却无济于事,他只是从她的双腿之间抬眼对她笑,似乎是故意用刘竹的笑在勾引她。   “不脏,你的一切都不脏。”他舔了舔水润的唇,“你的全部我都喜欢。”   楚莲简直羞得心惊胆战,她从来没想过除了接吻之外,她还能从其他更敏感的地方接触他的舌头,这简直完全突破了她的想象极限。   她虽然在王天天的说明书上看到了有关于用口舌做爱的方法,但是那上面只写了女对男的做法,并没有反过来写单竹现在在做的事。   直到楚莲绷紧了脚尖松了腰上的力度,单竹感受到舌尖的跳动时,才离开那里,换了个地方,转而咬了咬她的大腿内侧。   楚莲本身在余韵里大脑都是空白的,所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,发现单竹竟然已经亲到脚踝了。   她急得往回收,但是被抓住了,于是她就眼睁睁地看着他轻轻吻在她的脚背上,瞳孔都震颤了。   单竹真的每时每刻都在突破她的认知极限。   他在用行动证明,他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,他真的把她从头到脚亲了个遍。   直到他再次回到楚莲耳侧时,才又一次抱住她,拉着她的手撒娇道:“莲,你帮帮我吧,我忍了好久了。”   “摸摸我,可不可以。”他在她耳边喘着气,“结束了我会收拾好的。”   楚莲哪有力气去做什么,完全就是任由单竹像那天单衡光一样,拉着她的手在自己动作。   直到他终于红着眼卸了力气,才在楚莲耳边呢喃道:“我真的好爱你,永远爱你。”   “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,”单竹闭上眼忍住泪水,一字一句道,“付出我的全部。”   “所以原谅我好吗?莲,别讨厌我,别害怕我。“   ”别再对我那么狠心了。”   他们明明赤裸相对,此刻却毫无任何邪念,只剩下纯粹的情感。   楚莲原本的恼羞成怒,就被他这一声声的乞求给消解了,最后她只能叹了口气,轻轻搂着他说:“过去的都过去了,竹子。”   “我们向前看,”她揉了揉他的头发,“一切都会变好的。”